不过最关键的还是它的技术路线:传统甜菊糖苷提取要大规模种甜叶菊,利用率只有10%,剩下90%都是废渣;而盈嘉合生用发酵罐做合成生物生产,一个发酵罐的产量就抵得上千亩甜菊田,成本优势一下就拉开了。
现在很多天然产物靠传统方法没法产业化,合成生物正好解决了这个难题。
但要知道,我国合成生物赛道起步不算早,2008年才开始系统性发展,比美国晚了不少。
盈嘉合生能快速突围,还离不开中科院植生所王勇团队的技术支持——他们在“大肠杆菌合成甜菊糖苷”上的突破,帮盈嘉合生把成本压低了30%以上,而王勇本人也加入企业担任高管,这种“产学研”结合的模式,让技术落地速度快了不少。
成都造“沃土”
盈嘉合生的快速成长,离不开它的“出生地”——成都天府新区。
在生物医药产业里,选址从来都是大学问,美国波士顿能成为全球生物医药高地,靠的就是“医疗-学术-政策-资本-产业”的协同发力。
而成都正在走一条类似的路,还把合成生物当成了重点赛道来布局。
成都的医药健康产业本身就有底子,2023年总规模达到3500亿元,拿到的药品上市批件有133个,数量在全国主要城市里排第一。
其中天府国际生物城更是核心载体,9年里孵化出6家上市公司,累计落户项目超300个,总投资超1400亿元,赛默飞、GE医疗这些跨国企业,还有国药蓉生、苑东生物等本土龙头都在这聚集,1.8万多产业人才形成了集群效应。
政策上成都更是早早发力,2021年就把合成生物写进“十四五”规划,明确要“超前布局合成生物等前沿技术”“培育合成生物未来产业集群”;
之后又在《成都市“十四五”生物经济发展规划》里专门提到,要建合成生物孵化器,推动这一领域突破发展。
这种顶层设计,给盈嘉合生这类企业提供了明确的发展方向,也吸引了更多资本和人才向成都聚集。
更重要的是,成都的医药健康产业生态能和合成生物形成互补。
合成生物不只是做代糖,还能帮医药领域降本增效——比如用工程微生物做新型抗生素,应对耐药菌威胁;或者高效制备医药原材料,让药品价格更亲民。
盈嘉合生的辅酶Q10产品已经用到了制药领域,未来随着产业链协同加深,成都在合成生物赛道上很可能后发先至,说不定以后能成长为像波士顿那样的“生物医药之城”,而盈嘉合生这类企业,正是这条赛道上的重要参与者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